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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4日 星期四

note. 龔書章演講瑣記

建築師不蓋房子的時候,好像反而可以做更多有意義的事。

之前和龔老師聊到產品設計的時候,他覺得產品是很直覺的東西。這聽在工設系的老師耳朵裡應該有點刺,那評圖時在談的那些使用性、議題的深度、觀點、情境,好像都變成唬爛一樣。所以一般非大牌的產品設計師應該是不會拿幸運餅乾來做為椅子的外型,以免因直接仿製外型而被說成缺乏深度。不過龔老師的椅子有趣的梗是在於那個擺放的基地以及擺放的方式,那兩張椅子被設定成建築式的存在,不能隨意擺放的、可能也不太好坐、零售價大概也不會太低(前後總共花了十萬才做成),屬於裝置藝術的類別,而不是產品。但有趣,在這個理由下,也沒有什麼好問的。

產品史上建築師背景的很多,從芬蘭的Alvar Aalto、丹麥的 Panton、法國的 Philip Stark、義大利的 Ettore Sottsass、Achille Castiglioni、美國的 Charles Emas、日本的鄭秀和等等,建築師做的產品跟產品設計背景出身的人做的,差在哪邊?建築師做的東西比較個人、比較不媚俗、所以比較容易超過藝術的門檻而成為經典?或者是建築人有某一套方式,讓他們做的東西更有靈氣?或者只是特例,跟個人的天才比較有關?這又是一個論文題目....

不過在這場演講中可以看出龔老師常用三兩種招數:diagram、rules、prototype。

建築史的時候就會有一堆 diagram 在講柱子的變化、教堂平面的變化;prototype像是從 Rem Koolhaas 傳承過來的針與球,加上階梯、迷宮、硯台,類比式的、圖像化的;rules 則有一種學院味,從 Le Corbusier 而來的domino系統,先點柱子再給予極自由的空間進行平面與立面的配置,或是建築生死鬥那種像是 dogma 95 的條件式設計,也讓人猜想是否跟交大最喜歡搞的數位建築有關。電腦程式最美的地方在於,規則寫得好,可以用極簡潔的方式運作極複雜的系統,並且能適應極多樣化的情境,一些設計比賽也開始把 rules 納為作品的種類之一,以策展人的身份訂規則,外包給參展人設計、執行,就好像公司高層在定設計策略、叫底下的設計師去實踐一樣,看起來是一個動嘴巴一個辛苦肝,但要靠嘴巴做設計之前,要花多少時間把事情想清楚,讓肝辛苦多少年?

建築人感覺起來比較宿命論一點,或許是因為每個案子都很長的關係,所以感知的尺度是以年來計算,對未來追求比較多的不確定性,很少聽到建築人喜歡處於太可預期的生活中,「不知道會怎樣」、「以後有機會或許會...」是建築人在言談間常出現的詞組。建築師常是個人化的,傾整個團隊之力,只為完成自己對某些事物的觀點,因此容易讓手下有「為什麼要為別人來賣命」的怨言。

建築師對業主與相關利益人的「專業」溝通能力也再次被提到,對廟公談風水而順利讓專案運行算是短暫的、易於扮演的溝通情境,對員工談設計應該怎麼做、且獲得某種凝聚的共識,則是更長期的、日久見人心的溝通挑戰。一個建築事務所推出的設計,應該是上級的意念由下級執行,還是全體同仁經反覆辯證出來的共識?當主管與員工的設計觀點無法同步時,是誰的問題?要怎麼解決?

這似乎也是韓國承孝相和他的老師金根壽之間糾葛很久的處境,no eazy way out.

龔書章和黃聲遠的差異在管理層面也可由此猜測:

黃聲遠因為不那麼確定到底怎樣才是真的對的,所以邊做邊改,全體一起藉由實際的成果,由時間檢驗到底東西像不像是對的,就算真的不對,再改就好,末端執行者因為親身參與行動,因而被這種儀式性的活動所說服,東西是用長的、蔓生的、非常有機的。但因此做出來的東西,未必是他自己真的那麼認定的,存在的原因可能是「或許這樣也沒什麼不對」。

龔書章或許會有比較多的個人主觀,所以自己執業時比較容易被員工幹譙,但是當他跳到規則制定者的時候,主觀的部份並沒有推到底,所以讓後面接手的創作者仍有極大的變化空間,因而形成某種詩詞格律的約束美學,像是詩人所形容的「帶著腳鐐跳舞」。規則的曖昧稀釋了原本的主觀成份,也成為別人想挑戰一下的遊戲,也不會落入面目可憎的處境。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note. 黃聲遠演講瑣記

所有的演講者不免都將自身的性格顯露於整體氛圍上。王小棣就是那種善於精準表現人性缺點處詼諧的導演,很擅於掌握觀眾情緒、即席表演也可以瞬間角色上身,整體是一種圓融成熟中帶著一點社會主義關環的氣氛。那麼黃聲遠的情況看來,就是在多線進行的自我質疑中彼此衝撞,有那種和資本主義對抗的骨氣,但溝通邏輯非常混亂。

有幾個點頗有趣:

1. 三個問題才回答,一次回答一個問題不是設計,一次回答三個問題就有萌發設計的可能性。

2. 建築師/設計師 一般都以為自己是對的,但是要怎麼確定自己是對的?是否有辦法確定自己是對的?如果沒有辦法確定自己是對的要怎麼辦?黃聲遠聽起來的做法,除了在做之前多方觀察他人,和很多人協調、開會以外,就是都不把設計真正做完,以便後來的人在未來有修改、補正的機會。這樣做在目前的任何體制下,或許都難免帶來麻煩,在學校會很難在評圖的時候去交待一個沒做完的設計,在社會就會面臨完工日期與違約的問題。

3. 「對業主說一套,實際上自己想一套」好像是台灣業界某種存活的潛規則。

4. 每一種互相爭辯的想法背後都有一定的價值觀,認為自己是對的,那要如何彼此做出程度上的犧牲,換取全體最大的共同利益、共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5. 黃聲遠帶有某種 Che Geevara + 卡繆《瘟疫》的男主角 的味道,一方面是用游擊隊的手法,和當權主流的資本主義價值體系做某種帶有革命心態的對抗,譬如破壞某些立意不良的都更案,另一方面在表面上又呈現一種非常自我質疑的反英雄、反確定。他並不想跟其他人保證一個所謂「正確」的結果,只願意強調自己善意的出發點,很後現代。

6. 由善念出發,覺得對的事情就要盡量去堅持,至少比較容易獲得有同樣善念者的幫助。也不是棄守自己的立場,就能夠保證羽毛不被弄髒。


google 到孫德鴻的一篇評論:給黃聲遠也是給建築人的一些話

我還是覺得以他這種玩法,不出一張帶有導覽意味的地圖,別人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去看他的東西。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給台灣未來百年榮景的備忘錄 /王澤



概念


基隆-墾丁 南北直線城市

 高鐵是速度,每十~二十分鐘一站
 每站以世界各主要城市為名,並聘請該國專家來打造
 每站變成微型城市的中心,不只提供車站機能,也服務周遭區塊
 以每站週邊的空間誘使山區危險地層上的住民搬遷,並輔導就業
 靜置山區錯誤的開發,經時間由自然自我修補,成為歷史觀光景點
 每站周圍可依層級開發成商辦大樓、高層住宅、低層住宅,行程微型市鎮
 每站周圍一定區域禁止私有汽車行駛,但提供免費大眾交通工具
 利用上下雙層高鐵,上層客運下層貨運,活化基隆港與高雄港
 升級基隆港與高雄港成為科技港
 提高人口流動率:上班、出遊

西半部開發

 台中港轉型為休閒港,提供南北海洋遊艇服務
 垂直開發:依地形,生態農場、高山步道、生態觀光
 怡人的山坡可住區可穿插研究機構
 健全的世界級銀行體系、優質教育系統,吸引國外大中華區高階主管居住
 大型工廠一律轉移島外授權,島內總部專注研發設計專利
 生技農漁業的研發與授權

東半部開發

 只在西部建高鐵,保育東部的生態環境
 輔導島內航空業,改以大型直昇機作為東西交通的方式
 東半部主要交通為一般公路,直昇機配套當地節能租車
 東半部發展為別墅區
 成立深海研究部門
 深海水族館
 生態觀光

海洋開發:西部,海面上;東部,海面下
兩大經濟主力:生態觀光、智慧財產權授權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清華大學校園建築&建築師



reference

張昌華:原子爐、台北月涵堂、梅園、普通教室、合金鋼工廠、動機實驗館、工程四館
漢寶德:義齋、慧齋、西院單身教職員宿舍、水木餐廳、風雲樓
宗邁建築事務所:西院自強樓、行政大樓、化工館、化學館、動工館
彭蔭宣:西院45至50號、西院莊敬樓、文齋、碩齋、綜合二館、核能一館、生命科學館、綜三館
李祖原:人社院、物理館
潘冀:資訊電機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