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一流,其他的部份就見仁見智。
原住民音樂被移植到國家音樂廳和西方交響樂團一起演出,就像是野生動物被抓到高科技動物園裡面被觀看,錯不在野生動物或高科技,而是動物園這種虛偽的存在;最慘的是那些感覺是拿來串場的影片,不像是吳米森或是陳龍男的手筆,比較像是隨便找個工讀生,用著不純熟的後製軟體和幼稚的編劇文筆拼裝出來的,加上那接近白目的拖戲powerpoint,都在讓整個參與經驗不斷打折。但單就音樂的部份來說,還是很不錯。
野生動物就是應該在山林裡,原住民音樂怎麼應該端坐在音樂廳?沒有像樣的營火和酒、沒有土地沒有風,生硬的台上台下互動,跨界的結合是很創新,但為什麼不是把整個交響樂團搬到山地鄉?以場域(主場優勢)來說,主體還是 NSO,而原住民音樂則是被消費的符號,錢不知道被誰賺走,如果可以藉此達到廣告效果在台東辦另一系列,或許就是雙贏了。
所以這是一場被「台北化」的原住民音樂會,原住民是賣點,一種新奇的、台北人所陌生的情調,然後成千上百衣冠楚楚的台北人一起手拉著手在中正紀念堂廣場圍著營火跳大概半小時的舞故事就結束了,那個畫面是壯觀而充滿異質混搭趣味的。
應該找一段時間親自去台東的南王部落(台東市南王里),那裡才是這一切的根源。
然後要幹譙一下國家音樂廳四樓被改壞的椅子,是因為怕後排的人把腳放到前排的椅背上嗎?椅背被加高但靠墊沒有加高,所以坐下去的時候很容易讓後腦撞上後來加高的地方。「國家」音樂廳的椅子竟然是這種水準,也太丟人現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