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

note. Art Povera



Definition of MoMA

D'autre info en Centre Pompitou

The term 'Arte Povera' was introduced by the Italian art critic and curator, Germano Celant, in 1967. His pioneering texts and a series of key exhibitions provided a collective identity for a number of young Italian artists based in Turin, Milan, Genoa and Rome. They were working in radically new ways, breaking with the past and entering a challenging dialogue with trends in Europe and America. Zero to Infinity: Arte Povera 1962-1972 examines the work of fourteen key artists: Giovanni Anselmo, Alighiero Boetti, Pier Paolo Calzolari, Luciano Fabro, Piero Gilardi, Jannis Kounellis, Mario Merz, Marisa Merz, Giulio Paolini, Pino Pascali, Giuseppe Penone, Michelangelo Pistoletto, Emilio Prini and Gilberto Zorio.

As the Italian miracle of the post-war years collapsed into a chaos of economic and political instability, Arte Povera erupted from within a network of urban cultural activity. This exhibition encompasses a decade that opened with the birth of this energetic scene and closed with the emergence of these artists as individuals of significance within an international arena.

As opposed to endorsing a distinctive style, Arte Povera described a process of open-ended experimentation. In the wake of the iconoclastic artistic innovations of Italian precursors Lucio Fontana and Piero Manzoni, artists were able to begin from a zero point, working outside formal limitations. Arte Povera therefore denotes not an impoverished art, but an art made without restraints, a laboratory situation in which a theoretical basis was rejected in favour of a complete openness towards materials and processes.

The artists associated with Arte Povera worked in many different ways. They painted, sculpted, took photographs and made performances and installations, creating works of immense physical presence as well as small-scale, ephemeral gestures. They employed materials both ancient and modern, man-made and 'raw', revealing the elemental forces locked within them as well as the fields of energy that surround us. They explored the context of art-making itself, and the space of the gallery, as well as the world beyond the gallery, reflecting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rt and life. Essentially, they placed the viewer at the centre of a discussion about experience and meaning.

Contemporary artists continue to operate on ground that was cleared by Arte Povera. To revisit Arte Povera at its moment of genesis is thus to explore the history of the present and the beginning of now.

(from Tate)

2008年5月3日 星期六

movie Quadrophenia


197x年的英國應該是個藥物氾濫而狂飆的年代吧,本片發行於1979,但唱片早在1971年就發行,跟 Stanley Kubrick 的 "A Clockwork Orange" 同一年。而在1979,另一部當代更有名的經典 Pink Floyd "The Wall" 發行專輯,並於1982年被拍成電影。這三組作品互相指射,有心人應該可以拿來寫學術論文吧,然後加一點現代性對人的異化、藥物對人的倫理辯證、教育制度的僵化以及各項衍生出來的社會問題,長篇大論寫不完。我覺得到1996年的 Trainspotting 都有點續集的味道,只是配樂換成了90年代的歌手,電子味更重,而非70年代前輩們那種 hardcore 的老搖滾。

而音樂電影雖然不少,但由音樂創作者來主導電影拍攝意念的,我目前只知道 the wall 和 quadrophenia 兩片。the who 的 Tommy 雖然是創舉,但對現在的我而言實在是消化不良。

相對於 the wall 的具有許多抽象概念,Quadrophenia 是很白描寫實的,如果單獨來看的話,或許會被劃到 YA片的範圍內,但過了三十幾年後,已經蛻變成極具歷史價值的 YA片,尤其是想感覺 Mod 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或許故事是很簡單、甚至帶有某種回首少年青澀的味道,但配上 the who 的音樂後,反而像是在看一組連貫的 mv,就算聽不懂那口音極重的的英國腔和俚語,還是看得懂整部片,而Qudrophenia 專輯的歌詞,就是劇情的主要腳本。

在25歲以前,聽搖滾樂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但隨著年紀逐漸增加,涉入社會的程度加深,是否能持續聽/唱大量憤怒激情的旋律,可能就看個人造化了。3J死於26,Kurt Cobain 撐到了27,在某種程度上是幸運的,或者是他們故意的,因此則不需擔心創作失去力道與高度。搞搖滾不比搞文學有機會細水長流,而是個個都要像張愛玲那樣出名趁早,如果不能趁早,可能就會被社會現實沈重的生存壓力給腐蝕掉了。除非改行進 jazz ,但我好像還沒聽過有人搖滾不行之後能在 jazz 的領域混出名堂的。

片尾,主角發現了原來在 Mod 裡面看起來混最大的 Ace,在現實生活中也不過是個在門口拿行李的 bell boy,於是幹走他帥氣的 scooter,然後一路騎到讓他的一切開始帶賽的海邊小鎮;最後一幕是那台摩托車衝出斷崖砸個粉碎。Say goodbye to youth.




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movie. 投名狀





在近幾年大陸電影的表現上,我覺得陳可辛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在整部電影的氣氛掌握上,並不會出現張藝謀那種做作的感覺,算是有創意的芭樂,或許可以稱之為類型電影高手吧。投名狀既描寫到了戰爭的大場面:全軍覆沒的屍體堆、弓箭陣屠城,也不免俗地去帶到一些iconic 的細節:戰死的兄弟之家人傷痛、戰到無糧且灰頭土臉的貧兵、還有亂世兒女情。

陳可辛至少已經連兩部片用三角戀情來豐富作品了,當然這可能是劇情公式?對中國人而言,兩個男人爭一個女人是較少在古典文學中出現的情節,甚至在我看過的有限的當代華語電影裡,這樣的情節好像也不多。畢竟,跟兄弟搶女人是大忌,而電影的商業考量若是為了消遣,那這樣的禁忌不管讓誰搶到都不討好,所以結局通常是誰也沒搶到:死,或出走。

不過三角戀情確實賦予角色更多的人性面,也用另一種柔性的緊湊情節,連綴了戰爭打打殺殺的激動場面。追根究底,人活著就是為了愛與死,若有餘裕才談得到理想抱負。

影片中穿插了很多或許可被稱為東方主義的元素(雖然我還沒看薩伊德的論述):薙髮的中國人;又有昆劇又有京劇(到底桃園三結義算是哪種?);權謀間的圍棋;趙二虎當土匪時的山寨窩非常的經典,沿途還有貞節牌坊,看起來很突兀,不曉得是實景還是搭出來的;很虎爛的中國式古戰爭衝鋒畫面;投名狀(忽然冒出來的新名詞,之前誰聽過這種東西?);原來古人戰死也是跟美軍一樣會有牌子跟草鞋一起還給家屬?!

但畢竟是一部商業片,合情而不合理的虎爛橋段層出不窮:最好是被插了好幾矛還可以打打殺殺、飢餓的中國貧兵還可以講出五餅二魚故事的中國版、一城太守會像娘們一樣求死(感覺起來完全是太性格的電玩主將而不像是個兵不厭詐的官)。

不過,整體說來,劇情算是有創意的,尤其是最後龐青雲要上任遇刺的那段,從片頭開始的旁白暗示一路開展,但他最後竟然還是被那幾個老頭給暗算掉了,就他權謀的觀點非常諷刺,但就投名狀兄弟情這個層面卻得以成仁。主角到最後都死了,整齣戲像是用血寫成的悲歌,但悲的層面藉由三男一女各自衍生,最後歸於太平盛世底下的暗潮洶湧。

2008年4月12日 星期六

dance. 春鬥




今年雲門2的春鬥總共有四支舞:羽化、變、身‧音、鳥之歌。
對我而言的喜愛順序,應該是:身‧音 >= 羽化 > 變 > 鳥之歌。

這麼說來還有點諷刺,被拿來當主打的《鳥之歌》,反而讓我一度短暫恍神,林大師在玩故事性不強的東西時,好像表現得也還好嘛?!要比實驗性,《變》裡面把極微主義音樂和舞蹈動作來互動還比較有變化性,當然可能只是我程度較差,不但不懂林大師挑戰舞蹈動作只能用跳來表現的創意,反而看得一度睡著。

《變》在動作上和音樂的互動是很有趣的,但最讓我反感的地方也在音樂—太 hardcore了。尤其是到最後,音樂的部分讓人聽得很煩。不過整體而言是很有趣的,刻意去做出一種機械性,在節拍的頓點時加強動作,有點像是古典派的人下來跳熱舞。

羽化則是畫面最有意思的一支,三小塊的深色紗面,各由兩個舞者對立撐著,然後三對男女舞者下去錯綜肢體。紗面想必是蛹的象徵,時而撐張、時而卷曲、將舞者包覆於其中,或者在某一段則成為更明顯的蝶型。

《身‧音》做的東西,讓我想到之前在當代藝術館看到的某個展,但舞蹈人畢竟有能力把肢體的能量做得更精緻。藉由特殊設計的舞衣。刻意或不經意地讓他們在舞動肢體的同時發出聲響,越到後面的服裝和表演強度都越強,譬如SM女王、雙人手風琴小丑、或者後面背了數根長天線的傢伙。SM女王無疑是最搶戲的,第一夠吵,第二我覺得頗能引起低級趣味;但雙人風琴小丑的部分其實比較能感覺到一些比較細微的幽默。謝幕的時候,應該很多人都在看那個背後長天線的人要怎麼鞠躬...:p


不過這次的節目冊沒有讓人—出於同情、贊助的立場之外—想買的動機,現在的文化產業,也逐漸學起了娛樂產業塑造偶像的行銷風格,但把舞者的照片拍得很漂亮,講他們之前如何刻苦或離經叛道,觀眾會因為這樣而深受感動而怎樣嗎?至少我想買節目冊是會想看到一些其他人對這場舞的詮釋,一些幫助理解舞作的指引,而不是看得到吃不到的俊男美女照片。買便宜票進場的觀眾,應該都跟我一樣看不出台上的人長得怎樣吧,就只是群人影。


2008年4月10日 星期四

idea. 台灣行腳



發想:

我想環島最大的問題在於住,住旅館很貴,最少應該也要 500,一晚上千是很正常的。但想環島的人通常只是想找個稍微安全的地方睡覺而已,不用太舒適。對照小說裡提到的,歐洲的朝聖之旅沿路都會有可供休息的修道院,如果可以整合台灣各地的民宿、青年之家、甚至是國小、公園,讓背包族有可以紮營、休息、稍做盥洗的地方,那環島將更容易進行。


outline:

1. 住宿點
2. 地方特色
3. 路線、移動方式
4. 組織化、系統化


1. 住宿點

國小開放操場或走廊供紮營,需要克服的是安全性的問題,押證件、押金都是配套,實行上應該會遇到很多細節要克服,但如果可以酌收清潔費,應可對各校產生誘因。

民宿、青年之家、hostel的整合則是第4點。


2. 地方特色

這點是台灣要搞起來最困難的,必須做田調才知道實際的狀況,從目前新聞報導看起來,我覺得特色很有限,加上公務單位的缺乏 sense,通常是把事情搞得更糟糕。胡志強都看不下去台中公園掛藍白招牌了...

就算有機會搞起地方特色,也需要很多在地的人組織化的去做,這一點如果公務部門提供的資源不多,想靠少數的地方人士下來做的難度就會提高。但重點還是在於,台灣在本質上能玩多少花樣?


3. 路線、移動方式

走路環島跟騎腳踏車是差很多的,更不用說騎摩托車或開車了。但環島的理由必定是多元的,各種方式也各有趣味,想賺錢的話,其實應該是從那些開車環島的人身上下手比較容易,但還是要有地方特色。

環島的路線與移動方式是一體的兩面,如果是外國背包客要搭台灣的公共交通工具....it might be a disaster.


4. 組織化、系統化

能否以單一窗口,像是買遊樂園套票一樣,藉由事先溝通瞭解參與者的喜好,提供詳盡的資料,然後指導參與者來走這一趟旅程?

這當然可以歸入目前火熱的所謂觀光產業之內,但我想格調是有差的。如果可能的話,模仿 contiki 的方式,藉由年輕人下來推,會比較有希望。但這中間會扯到很多利益的糾結,目前看來,最好是以 NGO 的方式來推,如果能變成 NPO 當然是最好,因為可以做出最有意義的貢獻,我是指:

a. 讓想環島的人都有可信賴的資訊來源和諮詢對象
b. 讓台灣某些真正有某種文化社會深度的地方能展現出來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movie. Lost in Beijing. 蘋果





在中國瀰漫大片,台灣侷限於自溺的華語片市場,這是太有趣的一部片,比《明明》好看多了。劇情非常的曲折,但也因此得以帶出當代中國的一些面向,關於北京這座城市,以及生活於其中的人們。這是一部能夠反映時代精神的電影,雖然時代精神跟理論上的道德是常脫勾的。

配樂上我認得兩段,黃品源的小薇,還有portishead。portishead 還重複了許多次,幾乎只要是導演順著劇情發展,用鏡頭捕捉流動的影像以造成一種氛圍的時候,portishead 冰冷、縹緲、疏離的 trip-hop 女聲就會幽幽地伴隨著北京的都市風景一同出現,相較於全片人物主要採用的北京腔普通話,這種異質更凸顯了某種弔詭的美感。

劇情的主線當然是喝醉的洗腳店女服務員范冰冰,一不小心就被性好漁色但膝下無子的洗腳店老闆梁家輝給幹了,恰好范冰冰的洗窗工丈夫剛好在洗同一房間的窗戶,而范冰冰不久之後還發現自己懷孕,到底這孩子是誰的,要怎麼處理這弔詭的局面?

編劇抓到了這個很有得寫的癥結玩弄了各種可能,范冰冰的丈夫也跟梁家輝的老婆上了床,精神賠償費、代理孕母費等各種金錢利益,以及最難以掌握的人心情感。藉由這幾個中國人會怎麼看待這個局面,也帶出了中國人在個性上的某些面向。

為了錢連老婆孩子都可以出賣?可以容忍丈夫四處亂幹,但卻不可以玩出感情?既喜歡年輕女人的胴體,在利益和情感上卻又放不下妻子?范冰冰的角色是最難揣摩心態的,卻是最關鍵的角色,一切的故事都圍繞著她發生,除了被強姦到生下小孩這段主線,也間接帶出了她的一位小妹,如何從鄉村到城市謀生的洗腳女,變成濃妝豔抹的應召女,最後還被嫖客殺害,這一條在某些版本中被刪除的脈絡(被刪掉確實不影響主體,只是會喪失一些趣味)。

攝影上大量採用手持的方式,焦點也常沒有對得很準,整體呈現出來的顏色有點灰,不曉得是不是故意去飽和(雖然沒什麼道理)。不過我覺得這樣倒還滿符合整部片的那種迷惘、動盪感。色調上如果能再飽一點,或許會更討喜吧。


以劇情來講,這確實是標準的藝術片,沒有英雄、沒有正面激勵人心的價值論述、當然也不會讓觀眾的笑聲充滿戲院,或者看完之後對人生充滿希望、或者獲得任何解放。電影海報上的宣傳文案,看起來跟當年操作楊德昌《麻將》的思考模式是一樣的,『激情』、『放縱』、『爭議』,或許靠情色的包裝比較容易把觀眾騙進電影院吧 :p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Re] 台灣未來,一塊三毛



原文
原回應


其實政治問題,我們每個人都可算是幫兇,為什麼?
因為我們沒有跳下去從事 政治/社會 運動,甚至根本沒去投票。

根據國小公民課本的定義:政治乃眾人之事。

如果要認真起來,其實可以說是個賽缺。因為光是要搞定各種勢力就可以累死了。因為如果真的要很用心的做 政治/社會 改革是非常累的,所以『聰明』的很多人都不會跳下去做,寧可打打嘴砲,然後摸摸鼻子繼續賺錢生活。

那跳下去搞政治的人都很有心嗎?

政治力量可以帶來的利益是很大的,我想這是很多政客會入行的原因,因為很麻煩、難搞,臉皮要厚心要黑,還要夠偏執且擁有選擇性失憶症,政客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但當了就有機會黑很大。

理論上,應該會有人不是為了錢而從政。
為了理念、為了蒼生...etc.




拼經濟要是要靠個人努力,沒錯,
但是否政府能夠提出更有幫助的方案來扶持?

出來工作的人都是有繳稅的,為什麼辛苦從資本家手裡賺來的錢,又被強取豪奪到一群效率很低的公務人員手裡?

構成政府行政體系的人,其實就是很多不想在私人企業嚴苛環境下工作的人,對,這又是一群很會唸書考試的『聰明』人。

由於在以前,政府就是權威的塑造者,所以人民好像就應該對政府言聽計從,但現實是,政府只是個意義空泛的抽象名詞,績效再爛,公務人員都可以照樣領薪水。人民是否有權利對政府實施反督導?

媒體原本應該扮演為大眾發聲的第四權,但現實是,媒體為了維持自我的營運,不得不(?)去迎合背後資助者的胃口,廣告主、政治團體、利益團體,媒體是在洗腦大眾的,其實商業就是在洗腦他人,讓你相信某個東西值得掏出錢來買。真與假的界線在商業領域變得模糊。

麥當勞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在英國,有人發傳單說它:
剝削勞工、危害健康、虐待動物、荼毒孩童心靈。

結果發傳單的人被麥當勞以毀謗罪告上法庭,這一場官司打了快十年,過程被拍成紀錄片『卯上麥當勞』(詳情可 google)。要買正版的人可以去:
http://zh.wildatheart.org.tw/archives/aeeciemclibelie_aecdvd.html


我想說的是,

政府的無效率本身就是很大的問題,但可以改變制度的人不太可能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而政府之外,原本應該具有批判力量的媒體,並沒有發揮理論上該有的力量,反而是變成拿錢辦事的傳聲筒,或者是為了收視率拼命搞腥羶色。

而知道這一切是錯誤的我們,卻又沒有人跳下去嘗試改變,因為覺得非常無力?或者是一種在象牙塔呆太久的潔癖?


我是覺得不分區的政黨票可以投給一些非主流的小黨(不要民x、國x、台x),只要過 5%,他們就可以有進入的席次,就算天下烏鴉一般黑,換幾個面孔黑也好。

破報有介紹幾幾個 http://pots.tw/node/3352


破報確實是不會推薦『應該』要投給誰,

因為那是地下電台、汪笨湖之類的人,或者說一心想要愚民化,把事情簡化成『只要投給某某人就對啦』的政客,在做的事。

破報左派出身的批判立場是鼓勵獨立思考的,但如同尼采所指出,獨立思考意味著自行做決定,做決定所必須承擔的責任,往往讓決定者不想去承受。因此,若有人能信心滿滿的扛起做決定的責任與焦慮,為別人做決定,通常會有人聽從。這不叫做『憑信心相信』或所謂『信心的飛躍』,這叫做懶惰兼盲從的人性。


http://tw.election.news.yahoo.com/l08/comic_reader2.html
何謂單一選區兩票制?
政黨票和不分區立委的關係。
簡單講,小選區應該都會被現任明星政客吃下來,想挺新人,只有靠政黨票。

其實不管是投給第三社會黨或綠黨,或者有人想投給其他的小黨,我覺得重點在於讓選舉結果呈現出所謂的『異議』,反兩大黑一深綠的異議。就算沒有過 5%,拿到4%也比只拿到 1% 來得好看,也比較具有影響力。這也算是對這些不怕死跳下來玩的人的一點鼓勵。

投票給小黨比投廢票好,投廢票又比完全不投票好,不投票只是懶惰兼假清高而已。


朋友丟過來的 link..

我會想對照:http://tinyurl.com/2qwg3k